原本的药被人拿走了,毁灭证据。”
游学时,他曾经听一位医学泰斗说过,多重人格是可以在药物、催眠和暗示作用下人为创作的。
“他能拿走药,同样也能把手机塞进柴焰包里。”
大胆的猜测让年轻的女警头皮一阵发麻,她搓着胳膊,“真被催眠,那还不是任人宰割,为所欲为了?”
差不多吧。赖邵言思忖着,如果他的推理能够成立,那么他面对的这个对手则比一般罪犯要难缠的多,因为对方是在用最难以留证的方法来完成一场完美的犯罪,并且这个罪犯似乎笃定了警方不能把他怎么办。
“或许,我们也可以来一钞催眠’试试看。”
和警方纠缠了几个小时,天快黑下来的时候,何子铭终于被放出了警局。
无风的冬夜,成排的路灯散发着微薄的暖光,绵延去了远方,何子铭站在路边,伸手拦了辆计程车。
上车后的他随口报了个地址,司机摇起“空车”牌,缓步启动的车子。
绕着夜斓江边徐行一会儿,何子铭下了车,走进临街一处酒吧里。在他进门后的几秒,一辆随之而至的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子,男子动作机警敏捷,很快也跟着进了酒吧。
与寂静的室外不同,酒吧里人头攒动,不住闪烁变化的灯光照亮底下一张张斑斓的脸。男子张望了一会儿,终于懊恼的发现,他把目标跟丢了。
沮丧的退出酒吧,他回到车上,拿出对讲机讲话:“老板老板,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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