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邵言清晨被电话吵醒,神情带着不悦,可得知是陈未南打来的后,他敛了敛眉心,又整理好了情绪。
日出时的东海岸,海声阵阵,白浪拍打着浅岸的礁石,海天之间填满了大片大片的青色。赖邵言站在露天阳台,风吹开他没来得及系扣子的衣襟,露出里面的苍白肌肤,他静静听完陈未南的话,说:“我帮不上什么忙,我不在国内,对,还要一段时间……不过有两点你们可以注意一下。沈晓在毕业前夕发生过什么,是,一个女人不会因为单纯的嫉妒或是一个男人的死产生这样强烈的报复心理,肯定有别的,再有,字迹可以伪造,那张字条未必是迟秋成写的,不过可以肯定,对方想帮柴焰,却不方便出面。是,我知道是沈晓,柴焰很矛盾,不想让她坐牢,才说了那么一堆的‘仇家’,她太正直,并不适合做律师。”
陈未南失笑,连表哥都觉得柴焰不适合做律师了,看来他有必要在事情告一段落后动员柴焰转行。
东海岸的清晨,蕲南却已是下午。
陈未南依言去了母校,而柴焰则对着陈砌的案子一筹莫展。
想要不输掉官司,她就要证明陈砌说的有关程慕华的事情是属实的。可现在的问题是,她找不到证人。
手再一次翻过资料,柴焰的目光突然定格在相关人物信息的那栏。
人怔了片刻,她飞快的起身,拿起包,冲出了房间,她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
资料被她留在桌案上,窗外,北风依约吹进窗,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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