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不是想知道迟秋成是不是还活着吗?我告诉你,他活着,他恨你,恨你幸福,恨你一辈子。”
“谢谢你,沈晓。”柴焰出人意料的回答,“我不介意他恨我,他活着对我来说,就是好的。”
她扬扬手,脸上是坦然的微笑,“走吧,刚好不是有官司了吗?要对付我,放马过来好了。”
这次换沈晓脸色不好了,目送走柴焰的背影,她紧咬着唇:不该是这样的,柴焰不是应该纠结难过的吗?
一天后,陈未南回来的日子,柴焰接到了沈晓方面拒绝庭下和解的回应。
她揉着眉角,为陈砌的性骚扰案头疼。
一场秋风苍凉而过,太阳被渐高的天拉远许多,日光苍白细薄。柴焰觉得气闷,遂起身推开窗。树叶凋零的园区,清洁工人趁着没风的时候,把落叶扫成堆,正拿着铁铲一点点装车。柴焰手撑着阳台,深吸口气,觉得胸口的郁结好了些,她正准备回去继续看资料,人突然被来自远方的一声呼唤滞住了动作。
“柴焰……”
她循声望去,一垛金黄的枯叶旁,穿着灰色大衣的陈未南身形修长,他的牙齿雪白,扬着手,正大声叫着她的名字。
很奇怪,那刻的柴焰心跳并没怎样剧烈的跳,可甜蜜的感觉仍然灌注填满她身体每一个细胞。她学着陈未南的样子,扬起手,嘴里叫着——陈未南。
有人把幸福定义成一见钟情、一生顺遂,他们无法理解那些看千帆过尽后终于遇见的人对彼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