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不少,穿着肮脏t恤的女生蹲在首饰摊前选耳扣,不时拿起一款金黄的在耳侧比划着,嘴里嘟囔,询着价格,满口黄牙的水果摊主坐在躺椅上,一手摇着蒲扇,慢慢吸着旱烟。走了几步,沈晓复又折回水果摊前,捡了两个雪梨,她嗓子疼,考虑煮道冰糖雪梨去火。
装进塑料袋的梨被摊主随手放在电子秤上,莹绿色的字迹显示了6.2元的标价。沈晓从钱包里取了四块钱递给摊主。对上摊主瞪成溜圆的眼睛,沈晓提起袋子,语气平静的说:“刘大强,下次记得把秤下面的泡沫裁小些,这样实在是显眼。”
她转身离开,身后摊主的低咒声传来,她已经走到首饰摊旁,摊前的女生不见了,眼花缭乱的首饰盒里少了那抹刺眼的金黄,空缺的位置被副孔雀绿的耳坠取代,才进一单的老太太低着头,拿沾了唾沫的手指捻着今天的入账。
沈晓的脚步声惊动了老太太,她抬头,却在看清来人时果断闭起了嘴巴。
新源街常年飘着馊水和麻辣烫混合的奇怪味道,街上的人一如既往的爱算计,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走过这条肮脏贫穷的街道,当火红的光亮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上,沈晓的钥匙插进钥匙扣,扭开了和邻居家显得格格不入的簇新大门。
“秋成,我回来了。”她微笑着扬声。
换好鞋,把磨脚的细高跟放进鞋柜,沈晓拎着梨进了卧室。关掉发烫的广播,她把梨从袋子里拿出来,“晚上想吃什么?香菇炒肉好不好?那就这么定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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