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在摇啊摇,好像摇得他眼睛都花了,一晃神就点了头。
“我就知道我们家阿离最乖了!”二少奸计得逞,心满意足地捏捏弟弟瘦削的脸颊,眼睛笑得眯成了缝儿。
阿离不甘示弱反手去捏哥哥鼓鼓的脸颊,兄弟俩闹成一团,笑闹声传到外面,吴父吴母听到,夫妻俩相视一笑,不由感慨,即使失去再多,只要两个孩子还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四天的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吴父通过他的渠道,买了两件青霉素、一件特效感冒药、两件云南白药、两件花红跌打酒。青霉素和感冒药都是胶囊,需要拆了包装一粒粒抠出来装进小药瓶。花红跌打酒还比较好办,直接换个瓶子就行。云南白药是喷剂,耗了好些功夫才重新分装到50ml的化妆水塑料喷瓶中。
为了最大程度多带货,吴叶找了家裁缝店,让人帮他缝了一件超级‘包衣’。‘衣服’像一件极其抽象的裙子,与吴叶等高,他刚好可以把头伸出来,衣服内外两面全部缝上一层一层的包,包大小不一,内外加起来有20层,每一层包上面缝了结实的拉链。
衣服拿到手以后,吴叶迫不及待的尝试了它的收纳功能,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分别装了60瓶50ml装的云南白药、60瓶50ml装的花红跌打损伤酒、40袋压缩饼干、75瓶30粒装的青霉素、25瓶30粒装特效感冒药、60条士力架、100粒巧克力、350粒硬水果糖、50包假中华。
这些东西的价值可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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