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岂是攀龙附凤之辈。那两首诗的意境,哪是他们这些俗人能够看透的?那书生居然说她是贪念权势!国公家的嫡女,还要贪什么权势……”
贾夫人听着贾院士的话,见自家老爷气得不轻,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劝慰道,“老爷您别生气,为那起子眼皮子浅的人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贾院士心中的那口气被夫人劝下去了些,想起前几天听到的盛传,面上又浮出不忍,“要说这陌小姐,还真是个命苦的。父母双亡,回来奔丧途中遇刺,在外面躲了半年多,才辗转回京。
哪知回京的第一天,便被皇后宣入宫中,差点赐死。回去的路上又遇暴民,差点丧命。第二天入宫在大殿之上,又是死里逃生。不仅捐了三年的俸禄,还被禁足在家七日,这才是出来的第一日,却被人污陷。
身为贵女,不查不问,只凭一个污告,便被打入天牢……他们是欺她孤身一人,没个依靠!”
贾院士是越说越气!京都的治安一向良好,怎么可以乱民不抢别人,专门去抢一个刚刚回京的贵女。
只要是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其中必有端倪,何况像贾院士这种在京中住了一辈子,教出无数个政治好手的老学究,怎么会想不通。
贾夫了也是个心善的,被自家老爷这般一说,眼眶都红了,“这陌小姐真是可怜。这些人也是太欺人太甚了。”
想起那两首诗,又想起隔着帘子听到的那个铿锵的声音,丝毫不乱,贾院士胸中之气被夫人抚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