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剑,语出却甚是凌厉,“这次若不是他暗中蜇服野外的年有余,也不能为家族中揪内奸,除些毒瘤。”
宁少卿几年前已坐稳了第一公子之位,他们的反对无非是他这一年多音讯全无的出走,对家族毫无责任之感。此时家主的一句话便是定海神针。他是家主派出暗中蜇服,是计!是为族中大计受了委屈。
“少卿蜇服在外之时,苦于族内奸细未除,本家主也不好明言,如此,便只能委屈了少卿……”
此言出,厅中一片默然。纵然有人对宁少卿这一年多的行为已经心知肚明,却也讲不出其中道理。
宁少卿面容冷肃,“这些都是少卿应该做的,只要少卿在一日,绝不会让肖小觊觎我宁族一分一毫。”他不能辜负了父亲对他的期望,他也不能再让,他必须坐上那个位置,越快越好。
他这七八日日夜不休的辛劳和暗中所做的那些事,足可抵得过这一年多的安逸,他问心无愧。
宁家主朝他点了点头,转眼再看向堂上众人,神色十分镇重,“若是诸位没有意见,本家主想,明日便开祠堂请祖宗,立新家主。”
大长老抬眼看了场上诸人,又与平时几个要好的长老对视一眼后,劝道,“此事是否还要再商议一下?”
大长老说完,看向二长老,二长老干咳一声道,“立新家主是族中大事,怎能如此草率。”
三长老道,“立家主之事不急在一时,还是从长计议较好。”
五长老道,“少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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