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剑,在风达胸前比划,讥讽道,“你还知道你父母是夫人开恩让你接走的?你还知道,冬娘是夫人赐你的?你他的娘心被狗吃了的?就连你的自由身,也是夫人赐的!
若没有夫人,你还是风家的一个下等仆从,还在阳州做着劳伇,能来京都,过上人上人的好日子?你不知恩便罢,如今恩将仇报,如此坑害小姐……”
风达被一番话驳得哑口无语,对莫嬷嬷他还是有些怵的。当年嬷嬷跟在夫人身边走南闯北他都是知道的,且如今他头上才被莫嬷嬷一剑削掉了发冠和好大一块头发,此时披头散发……那剑在他胸口晃来晃去,他的心便随着那剑一晃一晃。虽然勉强站直了身子,却掩不住狼狈。
可,他在外混迹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只略捉摸,观察莫嬷嬷的剑是随着陌千雪的眼色行事。便已知全场是控在陌千雪之手,同时也看出陌千雪不想杀他,至少不想现在杀他,不想在国公府里要他的命。
那八个管事掌柜都有把柄捏在他手中,这会子虽然是跪下了,却没有一个敢开口瞎说,只要他咬紧了牙,大小姐一个女子,等熬到天黑,拿他无法。要么放他离府,要么便将他送官,再无第三条路。
混人自有混道理,看清这点,他脖子一哽,气又壮了,粗声道,“风达的自由身是风达自己相事挣来,关大小姐何事?天齐从来没有这个规矩,放出去的人,再强要回来为奴的……”
陌千雪似没有听到般只顾品茶,她早不想理会此人,这人脑回路有问题,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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