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不多,旗鼓相当,本来都是这天香城数一数二的洒楼。
可是,那边的东家不知怎地请动了红翠坊的当家青倌,在堂上三天两头的献曲卖艺。
顾客顿时被拉走大半,也因为白云居与他门对门,来的客两相一比较就进了那边,白云居的生意一落千丈。
再这样下去,只能关门大吉,他也将地位不保。
他曾向东家进言,是不是也请一位妓子来坐坐堂,结果被东家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
他不怪东家,这个道理他也明白。东家是天齐三大超级世家之一的苏家嫡系,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怎能在此登堂入室?
李掌柜越想心里越烦,眉头一皱,“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是生意,我不与你一般计较,你也速速离去,否则……”
“生意之道,我或许不懂。可是我知道一个道理,变则通,通则达,不进则退。墨守成规,不思创新,等的只能是灭亡。那迎客轩可以请人来坐堂,你们白云居大可以设讲台,说评书,讲段子。孰高孰低,当下立判。”
打断李掌柜的话,陌千雪一番慷慨陈词。
话说,这时空历史不长,说书这个行业还没有呢,她正好加以利用。
“你这说法倒是新奇,不知这讲台如何办,评书又是何物,段子又讲得是什么?”
李掌柜还来不及作答,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不知何时,李掌柜反手掩着的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少年。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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