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杰森:“……”
杰森想了一会儿,才道:“也就是说……他之前就是一瓶可乐,我是摇可乐的人,我一直在摇他,过了一会儿后有人拧开了瓶盖,结果瓶身就炸了?”
这个比喻……格兰瑟姆有些无语,但不得不承认非常形象:“对,就是这样,在爆炸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一点是可以确认的。所以我觉得之前是您想多了……”
杰森却摇了摇头,说:“不,你们都想错了,我并不担心莱尔为了穆青桐违抗元帅的命令。”
他往监控室大门那儿看了一眼,没人出来。
周围仍是一片寂静,刚刚他们说话的声波一直在走廊上来回反射,从强至弱反反复复重叠,最终沦为嗡嗡声消失在尽头。
“我最担心的是,其实他已经不是莱尔了。”杰森说。
格兰瑟姆:“……”
杰森没有把话说完,格兰瑟姆一时间没有领会他的意思,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他本来就不是之前的他了。”
杰森拍了拍他的肩,说:“你在这边盯着,我去翻一下……莱尔这一年以来的记录。”
“是,上校。”
在穆青桐调理身体的这几天里,有人送来了他的日记本,病床上有一个可折叠的餐桌,能当临时写字台,他们给了穆青桐纸笔,让穆青桐将上面的内容逐字逐句地翻译。
再他终于不用吃流食后,医护人员终于给了确切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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