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敌’做试炼,我想尽量准备的周全一些,再出手比较对得住自己和他们的性命吧!”
傅昵峥的话不可谓不犀利,尤其是那句‘性命’,夏译被盗马,他自己倒是全手全脚的回来了,跟去的护卫死伤了大半儿,关键是那些护卫还不是高恩侯府培养出来的,是从妻族兴济伯府和外祖家借来的,以至于他不仅被外祖父嫌弃,在妻子段氏面前也是多年抬不起头来。事过多年,现在夏译试着从乌龟壳里走出来,被傅昵峥一句一句驳斥,听入夏译的耳内都成了讽刺,想尽量保持风度,也保持不住,脸色不由自主的难看了起来。
在场都是及有眼色的,沈修瀚给了沈修涛一个眼色,沈修涛会意,拉住傅昵峥的衣袖附在他的耳边,用仅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虽然有些刻薄,却是言简意赅:“那位一人敌,万人敌都没有学成,你别再和他理论这些了。”
之前附和夏译的人,也不是每个人都真正赞成他说的话,夏译是出息还是窝囊,也不关他人的事,仅仅是见人三分笑,那么一听而已,要是再和他理论,倒显得自个儿和他一般见识了。
傅昵峥不在京城长大,实在不太知道京城中的轶事,也不知道夏译有何才华,刚才看夏译面容温润,手掌白皙,指节修长,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样子,傅昵峥还以为夏译是酸腐书生,走错了地方,他该去观德殿才是。颖宁侯的作为总是被酸腐之人抨击,傅昵峥才逮着机会驳斥一回,没想到夏译是什么都不会的人。傅昵峥此时才明白父母说他缺少历练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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