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据钦天监在南边的估测,下个月就会有雨了。皇爷爷是不喜欢做一些假模假式的动作,祈雨这种事,天要下雨便是不去祈求它,它照样落下雨来,天不下雨,当然再求也是没用的。”
皇上不会求人,也不会求天。
假模假式,这个词否定句用在皇上身上,就衬出了早知会下雨而上表祈雨的皇后假模假式了。赵翊歆很少,几乎是不对着夏语澹发表对皇后的看法,可是这一次赵翊歆也忍不下去了,自然赵翊歆是皇上养的心里是偏着皇上。
这些日子皇上常常招成妃和丽妃伴驾,因为皇上面对这两位也比面对皇后舒服。在赵翊歆看来皇上和皇后,就是皇上心里没有装着别人,他们在一起也是不搭的。前两年皇上撸顺了户部和吏部,其中诛杀,流放,连坐,贬官,弃用的人近万,现在皇上用政令压下了江南一带的物价,江南一带,即使下个月开始下雨,大梁的鱼米之乡今年也不会有好的收成,自己度日都难,物以稀为贵,好些人都想趁此困顿之际发笔大财,所以这几个月,皇上又修理了一大批囤粮倒卖的商贾。说得难听一点,现在的皇上就和土匪似的,被他盯上的人家,银子和粮食都抄出来堵江南几百万老百姓的嘴巴,不是堵一天,要堵到地里长出粮食来为止。皇上骨子里是睥睨天下的,所以皇上其实不在乎臣民如何评价他,是仁厚之君,还是暴虐之主,皇上只是特别爱惜,这份失去了所有而剩下的璀璨皇权而已。
皇后只懂得自怨自艾,几十年都没有看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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