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带,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他阳光般干净的身体。
女人该羞的时候要羞,不该羞的时候也要放得开,现在或许是不该羞的时候。
夏语澹揽过赵翊歆的后颈,压在他的脸上激烈的热吻,枕在他后颈的手顺着他的脊柱骨漫漫滑了下去,探到了他的前身,握住已经抬头的欲望,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蹂躏过他胸前的两点,然后夏语澹整个身体一点点的溜了下去。
……
此时此刻,真的和做贼一样,夏语澹忍耐着赵翊歆泄在嘴里,然后逼着眼睛一口吞掉,毁尸灭迹。
因为皇太孙夫妇的私生活是没有秘密的。连病人都不放过的这般恶劣,夏语澹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那几个固定浣衣的宫人。
赵翊歆本来身体就涨疼,因为高烧又变成了酸疼,到不是疼得有多紧,而是疼在骨头缝里似的,磨得人烦躁难耐,自然临近献怀太子的忌日,赵翊歆的心情本来就烦躁,两处一加,赵翊歆的身体翻倍的体虚力乏,在感觉一阵腾云驾雾,血液炙热,皮肤迸裂的快感之后,赵翊歆的眼前阵阵发热,身上的汗像泥浆一样的流淌。脸上也浮现出一丝难耐的表情,全身绷紧,又想圈成一团。
夏语澹用被子把赵翊歆裹住,抱着赵翊歆的身体懊恼不已。
“没有他,我还是我!”
赵翊歆看着渐渐天明的窗口,倔强的道。
窗口边放了一株三尺高的白色凤尾画,飘下一片洁白的花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