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语澹沉默低头。
狼扑羊群,都是叼走跑得最慢的一只羊,然后一只又一只,永远有一只最慢的羊。
温持念刚才一直低头拨算珠计算,松松的巾帽有些耸上去,他整理好了他的帽子才道:“三处织造局每一年向江南各地采买布匹,都是放权给每一地的纺织商人采买。今年苏州织造局要在和庆府,吉州府两地采购十二万匹布料,实不相瞒,我们锦绣坊想接下这笔生意,正月里父亲就带着我跑了两次苏州织造局……”
说到这里,温持念压下他的巾帽有些不好意思,过年跑去苏州织造局,就是给那些织造局的官员送礼的意思。大家不是小孩子,有些暗地里的交易需要意会,织造局的官员有权,一放手就是十二万匹的生意,承办这件差事的人,中间的差价能赚两三万,这两三万给谁不是赚,想要差事就要拿出诚意,诚意无非钱财二字。
官员看不起商人,是官员握着生财的脉门,享受着商人们的巴结。
温持念苦笑道:“两次去钱没有少花,而且父亲承诺十二万匹布,绝对是去年今年新织的布匹而不是历年的陈布。最后这个差事还是落到了吉州紫薇坊袁家的头上。我倒是不信,相同质量和数量的布匹,紫薇坊能开出比锦绣坊更合理的总价。”
“同行如仇敌。”温神念向夏语澹解释。
“商场如战场。”夏语澹表示理解。
“袁家得了这件差事,在我们上京的那几天,联络了五家织坊,以发展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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