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妻的职责,比如侍奉高堂之类的。”
既然按照云贵之地的旧俗,就按那边的旧俗看,侍奉高堂,高堂都认准了这个儿媳妇,田承鹏还背负孝义呢。
田娘子边说,钱五边道,用田娘子的粗话:“公公婆婆都是我和弟弟送上山头的。弟弟四岁的时候,公公病死了,婆婆在弟弟七岁的时候瘫痪在床上,我洗屎擦尿的伺候了六年,把婆婆送上山头。我在家里伺候婆婆和弟弟,在家外十几亩地都是我在中,我摸黑种地,摸黑还家,大家知道的,谁不说我这个田家媳妇一声好,我是家里太穷了才十一岁就过去了田家住,我知道我娘家穷,幸亏田家给我一口饭吃,不然困在娘家我要饿死了,公公婆婆是好人,让我做弟弟的媳妇。我的命就埋在田家了,我生死田家的人,死了也做田家的鬼。”
“那么说,田家二老死后,你戴孝了?”
夏语澹听不懂田娘子的话,但是观察田娘子的神态,田娘子在田家当牛做马二十几年,说出这些年在田家过的日子,无怨无悔,甚至是满足,是有所归属的满足感。不管当牛做马的有多累,她是田家的媳妇,做多少活都是她应该的。
田娘子跪坐在地上,上半身直起,比着手说话,当然还是钱五译成官话:“我家弟弟是文曲星下凡,看过的书一遍就会背了,那读书声我虽然听不懂,听着也是很好听的。弟弟十三岁那年,婆婆去了,正好弟弟考上的秀才,婆婆去了也有体面,婆婆去了脸上还挂着小。设了灵堂,尸体在家里放了三天才扛上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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