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野了,一天到晚在家里关不住。下了一天一夜的雪,天空放晴,夏语澹全副武装,内里穿了狐皮小袄,外头罩一件宽大的藏青色棉袄,下摆长到小腿处,登上羊角靴,头发拢在一处,戴上灰兔毛的昭君帽,额头和耳朵都遮好了,牵着小白出门,
小白出来玩,兴奋的四蹄奔着走路,鼻子嗅一嗅,打开腿撒点尿。人溜狗,狗溜人,夏语澹宠着小白,只虚虚牵着,由着它去哪里,巷子里拐来拐去,夏语澹就到了早市上。
藤萝胡同及附近都是平民小宅,各有各的小营生,不过都摆脱了种地的命运,所以早市就特别热闹,卖菜的,卖碳的,卖柴的,卖肉的,卖皮毛的,郊外的庄户人家起早贪黑一担担的挑来卖。
小白嗅觉灵敏,直着脖子往早食的摊位钻,忽然前方人群骚动,推挤声,打骂声,小白就自动停了下来,不敢往前走。
人群自动围成一个圈看热闹,一个算是娇小秀气的妇人,举着扁担打一个衣裳褴褛的女人,妇人边打边骂道:“老娘的包子一文钱一个,买包子要给钱知道吗,没钱讨饭去,没饭讨就来偷老娘的包子,当老娘孤儿寡妇的好欺负。我说这几天,卖出去的包子和钱对不上,卖一个偷一个,老娘的生意不做了!”
被打的女人着实可伶,头发随便用绳子一扎,蓬头垢面,一张脸都是灰黑色的,身上穿了两件破袄,也脏成了灰黑色,破破烂烂,不过可以遮体。她扑在地上,由着对方用扁担打她,嘴巴鼓鼓的嚼动,应该在吃偷来的包子,吃完了才忍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