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夏家两不相欠。我看不见,人的心里在怎么想,他们怎么想我,香岚说的话,只是一人说说,无凭无据,可是事若成真,有凭有据,我会活不下去,怎么还会活到现在,被你抱在怀里。”
夏语澹木木的,说完了她要说的话。夏谦他们估计的对,事情还没有做,只是心在动,真的没有办法查清楚,以赵翊歆之能,也无处查起。所以他们出了石榴院,离开了夏家,真的是没有必要听夏谦夏诀自辩,想想就能想到他们要说什么。夏语澹还是女人,做人家妹妹,说来说去,只是夏语澹和他们一起深陷泥潭。
“原情定过,赦事诛意!”赵翊歆简单道。有些事情想一想已经罪无可恕了。
夏语澹摸着自己的心道:“是诛心杀人吗?”
“这不够吗?”赵翊歆自眉目间透露出杀意。
夏语澹转身,对着赵翊歆缄默半晌,才道:“我不是在为夏家的人求情。我听人说,治国之道,从汉武开始,只有四个字,外儒内法!”
赵翊歆颇感意外,道:“你还知道的挺深刻。”
夏语澹正色道:“事行而后法诛,才是刑罚正常的顺序。诛心杀人,只在权宜之时,君主不得已而为之,诛心杀人,即使君主也不可恣意妄动。那些妄动太过的君主,皆被扣上了残暴的骂名。殿下只是储君,还未成为真正的君主,殿下不能轻启君主的权利,这是僭越。”
想一想还没有成为既定的事实,并不构成犯罪,即使香岚所言是真,即使所言是真足以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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