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战死的信国公得此殊荣,就是三年前去世的,镇守西南的黔国公也没有这份荣耀。
把圣旨请入祠堂,普通国公爷和上国柱有溢号的国公爷丧礼就不一样了,至少墓碑不一样吧,开头分派过的事重新返工再核查一次,登门悼念的文武官员,门生故交会更多,筵席要重新估算。
大家虽然忙得脚步沾地,心里是安慰的,有圣旨在,乔家并没有因为乔费聚的去世而衰微。
到了送殡那一日,有信国公韩令宗,英国公之子张传芳,兵部尚书马文山等四十几家,连着家下人百三十余辆车浩浩荡荡排开,沿路又有景王府,纪王府等三十余家彩棚设席路祭。
乔费聚死后,他的葬礼在皇上推波助澜之下极尽奢华隆重,这也表达了皇上对这位辅助他登基,辅佐他稳坐江山,为他效忠到死的老臣,最大的尊重。而夏语澹没有参加这个葬礼,她病了,没人要她参加,她想不明白,也无颜去见老公国和虞氏的棺椁。
“六姐姐,药熬好了,也放温了,趁热喝吧。”夏烟霞用茶托端着药进房间。
夏语澹病了十几天,她睡不着,吃不下,反应迟钝,目光呆滞,手脚无力,一天*个时辰歇在床上,其实她没有大病,只是一时心绪所致的疲乏之症,等她能适应乔费聚和虞氏那么死去之后,就会恢复生机。夏烟霞,脸色蜡黄,身子消瘦了一圈,是照顾夏语澹十几天累成这样的。
每天熬药,拧药汁,喂药,摆碗筷,劝饭夹菜,夏烟霞在亲力亲为照顾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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