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所以皇上还不准备处置他,清者自清,把齐王的嘴堵上了,天下人还以为自己太心虚,而齐王的野心昭然若揭,他说得再多,只是为了自己的名正言顺而向皇太孙泼脏水而已。
乔费聚是来请罪的,皇上不追究乔家的罪过,乔费聚就心安的坐回了位置。至于乔庸,他在皇上心里存了疙瘩,也是救他一次,虽然乔费聚这一请罪毁了乔庸大半的前程,但皇上念在他的苦心也会放他儿子一马的。四川都指挥使是有兵权的,淇国公府也另有兵权,齐王才来拉拢,可是有兵权造反就能成功吗?乔费聚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齐王聚集了造反的实力,也扳不倒皇上。乔庸后半生没有了兵权,就对皇权没有威胁,也省了乔家被他拖累,乔费聚防范于未然,只能把四子也卖给皇上。
“太孙自然是赵氏血脉,这一点乔公可以安心。”皇上温和的道。
乔费聚刚刚坐稳的身子又跪在地上,面上凌然道:“陛下,臣既然传了大逆不道之言,看在臣和陛下几十年的君臣份上,当着皇上的面,说几句大逆不道之言也可以吧,臣时日无多,有几句话不吐不快,不吐,臣死后无颜面对殿下。”
乔费聚口中的殿下,是先太子,他早就在地下等着了。
“你说。”乔费聚突然提起先太子,皇上的心情也有点复杂。
乔费聚一直对着皇上的眼睛,一路慷慨陈词:“太孙是赵氏血脉,却不是太子的血脉,这对太子公平吗?陛下对太子何其不公!太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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