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去,待主子看中再回来结账。
赵翊歆就在海棠坞附近,接过冯扑双手奉上来的画,有些急切的打。
一大棵开花的杏树,杏树的枝干一人腰粗,刚刚好遮住枝干后偷情的两人,只看见一小块男人用的玄色汗巾子,掉落在地上,和女人的一只纤纤玉手,紧紧的抓在枝干上。盛开的杏花潇潇然飘落,雪白的花瓣连着红色的花托,白中带红。右上侧有十七字题词: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让我见到了夫郎,夫郎呀夫郎,我要怎么服侍我的夫郎!
是诗经绸缪一篇里的话,至今大多承认所写之情是关于新婚的,是新婚那一天,唱的贺词。在此景之下,还是那个意思吗?
今天是什么日子呀,让我见到了夫郎,夫郎呀夫郎,你真的是我的夫郎吗?
杏花潇潇然而下,你若不是我的夫郎,我便像这棵杏树一样,有花堪折直须折,空余残枝不成实。
花开了,花落了,我该怎么办呢?
夏语澹的画,从‘藤生树死’到‘如此良人何’,无不隐射了女子深陷爱情的,热情执着和痴缠,还有这奋不顾身的爱情之下,惨淡收场的凄凉。
这样的情感,并不符合夏语澹受到的教育,也不符合女子在这世上受到的教育,女子是应该矜持的,矜持到灭了人欲,听从父母和家族中其他长辈们的安排即可。
赵翊歆看懂了夏语澹的画,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