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这世上的男人,不分地位财富,只有三种男人,一种看似无情,实则专情;一种看似专情,实则多情;一种看似多情,实则无情。”
夏语澹安静的细听教诲。
“专情的男人,远在西北的颖宁侯是一个,如今在京城的兴济伯也说专情于夫人,可远不及颖宁侯深情,颖宁侯那真是十六年专情在夫人身上,无子也罢了,颖宁侯夫人子嗣艰难,以致颖宁侯经年不能得子,十三年前,颖宁侯夫人的庶姐,就是冯家前三太太,说她已经绝孕,自家姐姐说话,京城中还有谁不信,可颖宁侯却说‘女子皎如明月,应当珍而爱之。’天上繁星如尘,而明月只有一个,颖宁侯的一颗心许了明月,对璀璨繁星就无情了,待颖宁侯封侯那年,皇上为了他家的子嗣,还赏赐过几个奴婢,都被颖宁侯转赠给了下属。”
“多情的男人,家里这位爷是一个。”虞氏是说到了乔费聚,叹息道:“爷的心里,爱着这一个,也爱着那一个,他的心里,一个也舍不下,死了的人也舍不下,他从来没有专情过一人,所以你才看见,乔家子嗣如此昌盛。”
“无情的男人,高恩侯是一个。”虞氏说到了夏语澹的父亲,面色如常,道:“高恩侯今日爱这个,明日爱那个,他何曾真正爱过一个,被他爱过的,谁有好下场,何其无情,所以你这些年,才过着这样的日子。”
夏语澹压抑着悲伤的情绪,道:“所以,我此生可以一辈子深藏住那些怨恨,却藏不下,这十几年,日复一日,绵绵不绝,他们带给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