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茎干,两者再也分不清彼此。
右上方有一首打油诗:入山见得藤缠树,出山见得树缠藤,藤生树死缠到死,树死藤生死也缠。
生死相缠,可见那位女子虽然娇羞,却爱得浓烈,而且大胆和奔放!
夏语澹在赵翊歆探究的目光下,心境超然而显得意蕴,道:“过来的老人们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她心悦他,不可以吗?”
这张画,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虽然炙热,可是,他闲适的背着手在山道踱步,并没有女子紧跟在男子身后,那种深陷爱情的,亦悲亦喜的,生死相随的痴缠依恋。
赵翊歆小心的卷起画,卷起画中女子浓厚的深情。
夏语澹松了一口气,她其实有点怕他借此说些什么,把画收在画筒里,就背着出去了,等到夏语澹走出店,走在棋盘街上,赵翊歆巴巴的又追上来,和夏语澹保持数米的距离,夏语澹走他也走,夏语澹停他也停,就是要跟着她的意思。
夏语澹停在一处街拐口,那位惦记了很久的海棠美人前面,转身大方的对赵翊歆说:“你就在外面等我,我要是能卖掉画,我请你吃饭!”说完,不待赵翊歆说话,就大踏步的走进了店。
“姑娘,本店不招待未婚的姑娘,请姑娘移步,抱歉了。”虽然夏语澹穿着男装,梳着男子的发髻,但开门做生意的人,怎么可能连人的男女都看不出来。站在海棠美人屏风架旁边迎客的伙计,不仅看出夏语澹是女的,还估计她未婚,所以,不让她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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