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近十岁。是段夫人娘家,齐氏族里的望门寡妇,按着族里的辈分,段夫人是该称呼齐时家的一声嫂子,齐时家的,寡妇失业,就到段夫人母亲,齐太太身边找份事做,后来齐太太看见女儿为了子嗣所累,就让齐时家的过来陪伴,齐时家的在段府,可不是奴婢之身,是自由人,不过,在段家,要论谁对段夫人最忠心,齐时家的最忠心。
所以,齐时家的听见段夫人如此自弃,微红着眼睛道:“疾风才知劲草。我看着,夏五姑娘不是个好的,今天夏六姑娘直面着冯家几个人,夏五姑娘从头只顾着她一个,一声也没有吭,一家子,一损俱损,她却只顾着自己,何其自私,将来入了段家,她也只顾着自己,将来对太太,谈何敬重!我看夏五姑娘,还不如冯五姑娘。”
段夫人被提醒着细细回想了一遍:“不管孰是孰非,在外人面前,冯五姑娘至少懂得维护她家的体面,止住过夏六姑娘的一只手,只是冯四姑娘色厉内荏,动手也动不过人家,算是白挨了一巴掌。”
齐时家的把身体凑近段夫人,道:“冯五姑娘还有别的几条,夏五姑娘不及的好处。”
段夫人抬头,和齐时家的互看,无声思量,齐时家的道:“冯五姑娘的生母那么不堪,她走到哪里都低人一等,可是她又生在冯家,正经的侯门嫡出,偏偏冯家听着好听,已经从里头烂了出来。”
“冯家那么无用,冯家的女孩子有什么用?”段夫人残酷的说着不争的事实。女儿家的命运和娘家紧密相连,娘家败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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