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了读书科举的技能,不然,怎么拜在了先生名下学画。
仇先生本身是名士,出入清流权贵,已经不得了,仇先生的妻子?丈夫?出身亚圣之家,文华殿学士,更加不得了,焉知来学画的人,不是想曲线救国,打进隔壁的圈子。
醉翁之意不在酒!
夏语澹脑洞大开,啧啧点评的样子,赵翊歆一脸惊奇。两人脑回路一时没对不上,赵翊歆以为夏语澹会在乎的,侯门小姐会在乎的东西,夏语澹根本不在乎。
国法家法在前,夏语澹没有个人私产,也没有多少财产继承权,不被父母喜爱,没有亲兄依靠,在夏家内部,无论积攒了多少钱,笼络了多少人,利益冲突一起,就轰塌了,虚浮在表面的东西,被石头一砸就碎了。
趁着现在,能动一动的时候,夏语澹要放眼夏家之外,投资在和夏家没有利害冲突的人里。温家是最好的选择,有钱财,有能力,有品德。
温神念温持念,从小就有野心,要光大温家的门楣,士农工商,士一直是温家奋斗的最终目标。
夏语澹要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有一点是一点的,浇灌温家这棵大树,将来温家长成了参天大树,念着夏语澹浇过的一瓢水,也能借她乘凉。
这点良心,温家该有的。
所以,绕那么大一个弯儿,冒着被人指摘的风险,夏语澹也要给温神念,争取一张入名利场的门票。
信念坚定的夏语澹一脸淡然,先把温神念摘干净,道:“我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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