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轻视自己,你要披着大红嫁衣,风风光光的从正门抬进夫家!做妾这样的话,万不可动意。老国公,他是没有妻子主内,乔家大老爷屋里大夫人主事,四老爷屋里四夫人主事,两位老爷屋里都是莺莺燕燕的一屋子,何曾出过一个虞氏。外人都说乔家的男人风流,什么女人都往屋里拉,可是只要许出了妻位,他们都是护短的,别的人,姬妾也好,下人也好,都不能怠慢主母。妾是那么好当的吗,有规矩的,家风清正的人家,谁会让一个妾张扬的,骑到正妻头上。若没有规矩的人家,那样的人家又好在哪里?”
钟氏已经留下了眼泪,道:“姑娘怎么看不到做妾的苦!我是没有办法,为奴为婢,只能听太太的吩咐,不能穿鲜红的颜色,我生的孩子,我也不是母亲,老爷多看了我一眼,我不是欢喜,反而先怕太太生气,每回伺候了老爷,都要被太太派过来的人,盯着喝下避子汤,我喝了二十年,是药三分毒,我有时想想,还不如和虞氏那样,被灌了绝子药,一次痛快。”
豪门里,也讲究优生优育,养活一个出息一个。培养一个人要耗费多少心力,财物和社会资源。嫡子多多益善,妻子想生就生,妾室通房,就不能敞开了肚子让她们生育了,不然,每年一人一个崽,再大的侯府也装不下,喝避子汤不是一家的规矩,每家有妾有通房的,都是这个规矩,要停了避子汤,需得到夫主和主母两人的一致同意。所以,养妾养通房就费钱了,不是一般人养得起的,每次完事后,避子汤就是一笔开销,当然,养得了妾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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