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两边麦杆绑的有半人高,夏语澹就被放在中间车头的横辕上,夹在两捆麦秆之间,坐着车回家。
刘三桩一张黑黝的脸被晒得发红,看着脸色如六月粉荷的夏语澹道:“姑娘后半天别在日头下晒了,没干过这样的活儿,一起子晒猛了是要中暑的,再说了,姑娘把脸晒红了,晒黑了,就不好看了,倒像真正庄稼人的样子。”
最后十个字,情绪复杂,不知道该高兴于她不知道身为夏氏的尊贵,还是难过于身为夏氏却被剥夺了尊贵。
夏语澹摘了一节麦秆,一路上鼓着脸噗噗的吹着玩,笑着露出两个小梨涡:“你们都去地里了,我不要一个人在屋子里。”
刘三桩笑道:“姑娘要睡晌午觉了,回头大叔给你带上簟席,铺在那棵榕树下,又凉快又干净,又能看见咱们。”
夏语澹点头道:“我给你们看水壶。”
田间的小路,是曲曲折折,高高陂陂的。一块块依着地势整平的麦田,有沟渠连通,田坎上插种着果蔬,黄橙橙中一线绿色。再瞭望去,能看到稀疏的房屋,没有多少人家,就近的守着土地,沐浴在明媚阳光下。
夏语澹沉思在一片安详的景色中,不知道这样的一辈子,心中是甘或不甘。
刘三桩推上了一个小高坡,过了这个小坡,便能看见自家的小院子,正迈出左腿,忽然的像抽掉了筋一样,脚没有知觉,直接跪了下去,车头就随势往左一偏,因为捆的麦子太多了,左手没有撑住,车头就失去了控制向左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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