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环伺,珠钗环绕的少妇,深得夫主几分垂涎美色继而生出的几分真爱,家中长辈各怀鬼胎的几分怜惜,和主母相较,待人接物之间恭俭谦和的雅名,最后还生下一儿一女。阮氏在人前人后也自知德行有亏,日日惶恐不安,因此一再立意改过,做一个相夫教子,辅佐中馈的好妾室,可是,就像那位周显家的所说,凭了上下两张嘴,在把好处占尽了之后,空口的改过有何用。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也要改的其时,也要掏出点什么,来平息这场私相授受中,颜面扫地的,主母的怒火。
这掏出来的,是鲜活的两条生命,一个男人的尊严,和全仰仗于嫡母的心情而前途未卜的一个未来。
夏语澹多次想为自己这个身体名分上的母亲鼓掌了。不愧是将门所出的虎女呀,不依附在丈夫的敬重之上立身,也从来不做一些不痛不痒的小动作,一出手就致人死地的杀伐决断,夏语澹觉得上辈子宅斗文里面那些,被婆母塞通房,被妯娌挤兑,被贤惠的名声所累,被丈夫和小妾的真爱恶心到的主母,简直是弱爆了。
是是非非,终将沉沦。夏语澹不想活在仇恨里,因为这本质上,不符合这个时代的法度,也远超出了自己的能力。
跳出法度和能力,仇恨神马的,也很纠结呀,因为夏语澹被发配在了,乔氏的陪嫁庄子里,一饮一啄,都是这个庄子的出息。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是乔氏花钱养着的。
那一年,这个身体的祖父老侯爷,没有熬过冬天就去了,开春后,一大家子沿着一条河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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