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换了个话题又问韩韵绮:“您在难民营如果生活得不习惯的话,可以到迦鲁城里来。我们有很多新盖的公寓,您可以挑一间。”
韩韵绮连忙摇了摇头,“我很快就要离开迦利亚了。”
“噢……那可真是可惜呢。”威廉微微颔首,“希望您以后有机会再来。”
韩韵绮借机问:“听说迦利亚是传说中的瀚金帝国?”
威廉皱皱眉头,“什么帝国?”
韩韵绮便不再问了。
再问下去,恐怕要显得她是个患了臆想症的精神病了。
两个人坐得颇近,说话时不时要低头相凑,庄景涵就坐在韩韵绮对面,韩韵绮一抬头,便看见他用欲言又止的神情打量着她和威廉。
她在庄景涵眼中看到了些许醋意,反倒高兴了起来,远远地冲他挑了下眉,装傻地给了他一个“怎么了”的眼神。
庄景涵无奈地侧过头去,假装没有被她挑衅到。
这顿饭吃的用的无不极尽奢华,味道绝不亚于韩韵绮去过的任何一个发达国家米其林餐厅。
甜点是极为地道的舒芙蕾,但大家已经吃得太撑,没几个人吃完。
按照西方的传统,一群人饭后分成男女两拨,男士们去吸烟打桌球,女士们则被安排到隔壁房间喝茶聊天。
韩韵绮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偷溜了出去。
她还惦记着崔野的嘱托,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总归还是得帮他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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