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说要我等他的,可是我想去考场接他。”
少年一怔,颔首。
顾九很开心,这么多日,他终于肯放她走了,“卿公子,这晒好的野菊花能分我一点么。”
“当然可以,你全带走都可以。”只是虽是这么说,还是有些遗憾他没有机会品尝了。
顾九却是笑道:“不了,我不拿多了。”
卿泓沉思片刻道:“我送你一程吧。”
“不……”顾九没能拒绝,那人已由仆从推着轮椅走出去。
只是门外等着的不是御赐四轮车,而是一个较上次普通些的马车。
——
考场之中全然不似外面的平静,连考三日后有考生是在精神高度集中后疲惫不堪,有考生是依旧处于神经紧绷状态,更有拿到时务策题目后惊喜的说不出话来的。
唯有阴寡月手捧着卷子,秀眉拧成一团,凤眸阴鸷,薄唇快咬出了血来。
他手紧捏着竹制狼毫,似乎是差一点那浓墨就要洒在卷面了。
怎么可能!
他本以为不过是他们猜的题目而已,他本以为如他们所说是先生出的题目,或者听人讹传的会考。
时务策五道有一道蒙对了不算什么,时务策五道蒙对了三道,那又算什么?
唯一的解释是:今科泄题!
他确实答了,而且同样的题目他从来不屑于写第二便。
他想拿到了他的答案的人定会找别人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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