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可是寡月不一样,寡月是孟夫子最器重的学生,是他世伯最在意的人。而他柳汀此生最敬重的长辈就是孟光。
他知道他们为何找寡月,他们认为寡月是罪臣之子,既然连罪臣之子的名声阴寡月都不在乎,那么帮人撰文这种事情也只有寡月才会帮他们做。
没有想到寡月还是帮他们撰文了……
柳汀捏着手中的宣纸,看着宣纸上的题目,他知道关于科举会试的题目历届都有文学大儒们争相猜测,而这种贩卖文稿的事情是被大雍禁止的,虽说是禁止可是私下里也不免有人不怕死的涉足。
他相信寡月这么做有他的理由,可是他也不该拿自己的性命与前途开玩笑啊。
那些纨绔子弟不学无术却只会出钱买文趁时背诵,临时抱佛脚。只是这又置千百远到而来,数十年寒窗苦读的学子于何地?
柳汀虽是这样想,却又摇摇头,再想寡月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病情严重,急需用钱。再说那些纨绔子弟投机取巧的请人做题,那科举之题岂是那么好猜的?若是这么好猜这进士岂不是太好中了些?
罢了,柳汀反复斟酌后将那宣纸折好扔入篓内。
却在那刻不经意间一瞥那纸张上着浓墨而成的几个字,晃了心神的片刻,却是不经意间记住了。
寡月端着打来的水入室,取了两只杯子替柳汀斟了茶。
二人坐在那处似乎谁都未多说一句。
半响,柳汀才问寡月是否要再吃点东西,寡月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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