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从众才子中走出来说道:“姑娘,鄙人与靳南衣是老乡,他乡试中轩城北路之解元,鄙人紧次他二名,只是他因旧病复发而留在了宣城。”
那人极力的讨好着萧槿,况且又是问的他同乡的事,他肯定要借此机会表现一下自己。
“什么?”女子听闻这人所言已失了从容之态,“他不参加会试了吗?”
男子望着美貌女子这般问心生疑惑,却是如实答道:“这个鄙人不知,南衣同村人说他旧病复发,若是不能赶上今科会试,就只能等下届了。”
“下届?三年?”萧槿重复道,又望着一旁的兄长气得直跺脚。她此次随兄长出来就是为了一睹那轩城北路解元靳南衣之风采,这倒好,人家可能不能参加今科了,三年之后她都双十年华了。
“哥,我走了!”萧槿一甩衣袖朝醉仙楼一辆华丽的御赐四轮车上走去。
众才子被佳人的一颦一笑勾了魂似的,都目送着萧槿离去……
柳汀不经意间偏头,瞧见连阴寡月也多望了那女子一眼,在以往似乎是从未见过的。
萧桢留下来与一些才子聊了聊,多是些对今科科举的感想,再就是西凉与大雍的战事如何如何。
阴寡月一直坐在那里与柳汀浅聊着。
近戌时的时候,萧桢终于走了,他一走带动了许多才子,都跟着走了。
阴寡月与柳汀等人正欲走的时候,严觥来了,由两个婢女搀扶着,面色微醺。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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