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恩师,您为何不报官?”
“报官?”秦风忍不住笑道:“那柳咏德是京兆尹司法参军侯业的狗,京兆尹是个什么衙门,要为师来教你吗?”
魏徵摇摇头,对于这个时代的官制,他比秦风更熟悉,当下就道:“恩师,司法参军虽然执掌刑讼,但却不能一手遮天。”
“为师当然知道,京兆尹中定然还有其他官,可你觉得他们是与侯业亲近,还是与我们亲近?”
魏徵涨红脸道:“可是就算他们狼狈为奸,不是还有京兆尹吗?京兆尹不管,还有刑部和大理寺,还有陛下,难道区区一个侯业就能一手遮天吗?”
这个死性不改的小子,还真是让人头疼。
秦风本不愿让魏徵小小年纪便接触这个世界的阴暗面,可想到他以后终究是要做官的,官场上争斗之险恶,自己面临的这点情况还真无法相比,便以一种布道者的口吻道:“玄成,这个世界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我们来想一想,如果这件事先报官,又是状告侯业的话,肯定首先会落到侯业手中,对不对?”
魏徵点点头,秦家庄严格来说归阿城县管,可就算告到阿城县衙去,都无需侯业上下操作,这事还是得转到京兆尹衙门去。
看到魏徵点头,秦风继续道:“你想的肯定是就算这事被侯业得知了,他也定然不敢下黑手,对不对?”
“没错!”魏徵一脸笃定道:“恩师,这几日弟子一直在查阅开皇律,区区一个司法参军可没有定人死罪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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