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姿态,让他有些无语。
要知道豆子刚刚种下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想要收获至少得等到八月下旬或九月上旬,这婆娘现在就惦记这事,咱家是少了那点租子吗?
摇摇头,秦风有些无语道:“咱家又不缺那点豆子,现在惦记此事干什么?”
“夫君,话不能这么说,租子虽然不多,可积少成多啊。这些天你又是发米,又是发面,虽说没动庄子里的东西,但你那朋友总不能老送东西,咱们还是得节俭一些过日子。”
得,我中华民族节俭的传统美德都出来了。
秦风往床上一倒,懒洋洋道:“银子不是省出来的,得想办法赚才是...”
说到这里,秦风灵机一动,开口道:“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豆子无需操弄,这些日子庄户们都懒懒散散的,看来得给他们找些活干。”
“什么活?”
在刘婉婷,或者这个时代大部分人看来,农耕才是根本,经商是下贱行当,秦家就秦风这么一个少爷,没有旁支,交给外人又不放心,所以经商是万万不行的。
只要天公作美,不涝不旱,收成还过得去,她就足够满足了。
秦风坐起身来,掰着指头道:“婉婷,不是我说,咱这庄子,除了每年的两季收成之外,基本上没有任何其他的收入,若不是我这几日让庄户们翻修沟渠,他们连早饭都舍不得吃,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可这沟渠总有修好的一天,到时候甭管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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