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来,静静地看着迦兰德。
迦兰德漂亮的灰色眼眸生动地颤抖着,一向温吞不爱出头的小姑娘第一次拼出了勇气,伸手搂住了监护人的脖颈,用尽全力地吻上了他的嘴唇。她不知道该如何亲吻,只是胡乱地凭借本能展示着爱意,像撒娇示好的小兽一般。可吻了片刻她又觉得害怕,准将是抚养她长大的监护人,;是带她逃离苦难来到天堂的守护神,她却觉得自己在亵渎神明。
她松开凯因斯准将,害怕他的脸上又变得冷若冰霜,也更怕他明明都冷若冰霜了她却还浑然不知。迦兰德呆呆地在他的脸上和眼底捕捉着他的情绪,悲悯、垂怜或者是疼惜。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怕我?”凯因斯准将坐下来两手撑在迦兰德身侧,几乎是要鼻尖相触的近距离。
“因为……因为……唉,我不知道呀。”迦兰德抽了抽鼻子,撒起娇来。
“你不需要怕我,”他伸手拨开她脸颊上黏着泪水的额发,又刮了刮她的鼻尖,平静地说道,“谁都可以觉得我不近情面,但你不可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生长,年深岁久压抑生长的爱意,原本便是无需应答不求回报的。他叹了口气,主动地凑过去吻上哭花了脸撒娇的小姑娘。一吻绵长而深沉,迦兰德被他揽入怀中,在他的引导下张开了嘴唇,从前连触碰和靠近都会胆怯,如今却亲密至极地深吻。即使再冷酷或刻薄的人,嘴唇和舌头都是柔软的,迦兰德被吻得心慌意乱,紧张得几乎窒息。
“明明你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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