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伸出手来抚摸着凯因斯少将柔顺的金发,随着他凶猛的操干甚至将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之间,这种亲密的动作产生了奇异的快感,迦兰德愉悦地呼唤着凯因斯少将,小穴猛烈地收缩着。
大约因为是肉棒还插在迦兰德身体里这样亲密的关系,他并不讨厌迦兰德这么抚摸他的头发,相反的是,他觉得就好像回到了年少的时候,迦兰德只是他年少的恋人,而非他手握权力时所手到擒来的玩物。
他闭上眼喘了口气,忽然地加快了速度。迦兰德受不了这样的暴烈冲刺,两手落下来瘫在枕头上。她夹紧了肩膀,只觉得小穴都快把凯因斯少将弄坏了一般,可被弄坏的恐惧感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在迦兰德第叁次攀上高潮的同时,凯因斯少将也死死扼住她的细腰,将浓烈的精液射了进去。
迦兰德醒来时,天刚蒙蒙亮,凯因斯少将正站在落地窗前,抱臂望着窗外的湖泊。
昨晚是在凯因斯少将的怀中睡去的,虽然他平常为人冰冷,但怀抱倒也像个正常人一般温暖,甚至可以说是滚烫。因此早上他放开迦兰德,起来在窗边发呆时,迦兰德也模模糊糊地醒来了。
“早安,凯因斯少将,您在看什么呢?”迦兰德裹上睡袍,慢慢走到凯因斯少将的身边,轻声问道。
凯因斯少将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那片湖泊,跟你的眼睛很像。”
高耸的针叶林所环抱的初春湖泊,刚从冬日落雪里苏醒过来,在昨夜的春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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