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的壁炉你喜欢的厨房,都可以买下了!”
迦兰德望向母亲悲悯的眼神里,拼了命地想往母亲怀里靠近。
“迦兰德会过得很好的。”父亲循循善诱。
母亲闭上了眼。
“妈妈!我不要走!我要妈妈!”
“妈妈!”
迦兰德猛然从噩梦里惊醒,这已经是她无数次梦见分离的情形,对父母的思念眷恋已经慢慢变成仇恨和绝望。他们可以说他们还会有孩子,可她却再也没有未来了。
她知道,接下来,她还会梦到阿尔德雷女校的校长,那个男人坐在巷口的高档轿车里,丝毫不愿意涉足贫民窟的肮脏积雪。
他抚摸着迦兰德的头顶,轻声夸奖她,说她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小女孩。
想到这里,迦兰德一阵恶寒。
她慢慢地坐起来,里诺少校睡得很熟,并没有被她弄醒,迦兰德松了口气。她捋起刘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每次噩梦总是会出一身汗。擦完汗,迦兰德用手捂住脸,试图平复一下混乱的心绪。
自从罗德尼上校在电梯口对她甩脸色以来,这几天都是里诺少校好心好意把她领回去,有时做爱有时不做爱,施舍她一个地方可以安然入眠罢了。
迦兰德嘴上不说,心里是感激的。
半夜噩梦惊醒,又出了身汗,迦兰德有些口渴。她小心翼翼地下床,随手抓起浴袍,系好腰带想去厨房喝口水。
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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