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打量他的猎物的。
迦兰德并没有那种“还好看上她的达官贵人相貌英俊”的庆幸,相反,她本能地恐惧这个男人。他看起来太冰冷了,就好像北地终年不化的坚冰,哪怕是泼上他人滚烫的鲜血,也还是那么,又冰冷,又残酷。
男人对她流露出畏惧的眼神并不意外,他微微勾了勾唇角,“你画的画,倒还不错。”
迦兰德画的是春日的庭院,阿尔德雷女校有繁花盛开的花园,每年都要耗费大量的人力来打理,为的就是保证这些少女务必生活在美的环境中,要有良好审美,才配得上她们高昂的身价。此时正是寒冬,虽然没有呼啸的风雪,太阳的照耀下,却也是白雪皑皑。
迦兰德得体地向他行礼:“承蒙您的赞美。”
“过来。”男人扬了扬下巴,下达命令。
迦兰德慢慢地走过去,不卑不亢地站在他面前,保持着一个得体的距离。
他又笑了起来,有些轻蔑。他伸出带着白手套的手,捏住了迦兰德的脸,强迫她抬起头来。他大约有一米九五,哪怕是完全算得上高挑的迦兰德被他这么捏起来也脖酸不已。
迦兰德的美貌毋庸置疑,那一头柔顺丰盈的黑色长发,顾盼生辉的眉眼,小巧可爱的鼻尖,不够格的人甚至见不到这颗阿尔德雷女校的明珠。
“算是朵漂亮的花。”
他似乎并不喜欢对人过多的夸赞,无论是对迦兰德倾尽心力的画,还是那张令校长万分得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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