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两位坐我马车回去即可”赵映霍笑了笑。
梁合盯着他多看了两眼,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赵映霍和书里的形象大相径庭。
书里形容他阴鸷恣睢,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性格敏感阴郁,动不动就会冷下脸来。
但聊了这老半天,赵映霍却意外地好说话,进退有度,大方得体。
更诡异的是,赵映霍时不时就会露出一副气定神闲的笑容来。
梁合对人的情绪很敏感,眼前的赵映霍确实没什么不得志的郁色,反倒隐隐一股稳操胜券的悠然自得。
等到结束谈话,外面果然下起了雨。
暗下来的天色,风起雨落,雨声噼里啪啦,架势不小。
几人来到楼下,等着赵映霍的马车过来。
风混着雨丝,把梁合外衫洇得有些潮冷。
密集的雨帘铺天盖地,很快就在街道上汇聚成了一股股溪流,顺着街道哗啦啦地流淌。
这样急的雨,街上的行人叁叁两两地撑着伞快速穿行。
就在距离叁人不远处,撑着油纸伞的银袍少年,站在湍急的雨帘中,一动不动,握着伞柄的手,用力到骨节隐隐发白。
“白善?”梁合百无聊赖地环顾四周,一眼就发现了雨帘里的少年。
交谈中的赵映霍突兀地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梁合,准确来说,是看向梁合视线的朝向。
赵映霍怔怔地看着从雨帘中走来的银袍少年,少年约莫十五六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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