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可是有人告诉你时机到了?”
“并没有。”
她再一次发怒的摔响拐杖,“那你敲文王鼓做什么?多大的人了,办事情还是毛毛躁躁,我看你这一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你是怎么修的?”
我规规矩矩的跪在她面前,不卑不亢的回道:“对于这件事情,我知错,认错,并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只是老祖宗,我有两点不明,需要您点化!”
她见我放软态度才放松的向身后的椅子靠了靠,抬眉冷面道:“说。”
我挺直背脊毫不惧怕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质问道:“第一,众所周知碑王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老祖宗,我想知道您是谁,父系还是母系?
第二,您和掌堂教主当日为何没有来,我并不觉得家里的四梁八柱还缺东西,经历了这么多我觉得需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是你父系的六亲眷属,即便你父亲本人看到我都要跪下叫上一声老祖宗。
第二个问题,在这条路上你有三大关,第一亲情关,第二财关,前两关你都扛过来了,但还差一关,那关什么时候能过,你什么时候得果。
写堂单并不是事情的结尾,恰巧它只是一个开始,日后关关难过,关关得过。
所以你现在大可不必着急,懂了吗?”
碑王在一个堂子说话非常有重量,除了大教主以外她说了最算,而且下面的事情都需要她来查来摆平,能力非常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