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也一样。”
她瞳孔一震,随后扑到我怀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安抚着轻轻抚顺她的背脊,一下又一下,她能哭出来我倒觉得是好事,将心里的委屈发泄出来才能腾出其它的地方。
在青春的时候很容易迷茫,极端,就像现在很多十几岁的孩子说‘人间不值得’。
值不值得,走过去的人才有资格说。
我们一起,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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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苏御开棺后我才知道他为何执意要,因为合棺时也要走开棺的流程,到时候阴阳先生就会看到里面的一幕。
经过几十年的光景他全身没有一丝一毫腐烂的迹象,与我昨日看到的样貌一模一样,只不过没有血液的供养白的几乎透明。
最让我心颤的是他的双肩、双手、双脚都被钉着桃木钉,难怪会有这么足的怨气,可到底是谁将他封印于此呢?
九两叔叔点燃了一根烟,猛抽了口眯着眼睛问道:“缨禾,我在这也有二三十年了,还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按理说当年能买得起墓地的都不差钱,但谁能忍心让自己的孩子这么下葬?”
“也许不是父母安排的呢?棺材抬来冥婆婆也没有资格开棺去看,不知情也是正常的。档案上有记载是谁办的这件事吗?”
“我昨天没注意,一会回去查查,现在该怎么办?”
我将手中的法器交给小路子拿着,对他们说道:“我去下。”
九两叔叔立刻伸手阻拦我,“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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