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她就会发很大很大的脾气。
我们母女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我想着等她这个劲儿过去了也许就好了。
可后来我发现她总是半夜起来,点着台灯在纸上写写画画,我叫她她也听不到,我站在她身旁她也像没有反应一样。
那表情
我觉得好像是中邪了
实不相瞒,来谷隐宫之前我找了无数个师傅,我怕谷隐宫的费用太高我们家拿不起,再有约一次真的太费事了。
可是那些师傅钱没少要,我女儿没有变好反而严重了,现在家里钱财散尽,日常开支已经维持不下去了,我真不知道我还得怎么做,我女儿能好起来!
圣司,我就这一个女儿,要是没有她我可能撑不下去,她千万不能有事,你帮帮我吧!
行吗?”
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心底的无奈和迷茫令她整个人看起来被巨大的悲伤笼罩着。
“她人在哪儿?”
“精神病院。”
我一愣,“精神病院?”
“是,她现在严重到发起狂来会攻击人,我没有办法了,只能先送去那里”
“明天上午你带她过来,我就在这个地方等你。”
她有些恐惧的问道:“我一个人能带她过来吗?她会不会在路上闹?”
我去柜子里找了一条红绳,“一头系在你手腕上,另一头系在她的手腕上,不会有事的。”
她双手接过红绳,眼睛通红用力的往下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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