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的玻璃咔嚓一声碎裂,外面的狂风一下子灌了进来,我连忙将蜡烛杯护在怀里钻进了床下面,利用床单遮挡着阴风。我耳边除了金豆的声音,还有女人如哭泣一般的厉声质问:“你们为什么这么残忍!”“我活着的时候已经很难了!”“他是第一个觉得我漂亮的人,你们为什么要把他抢回去!”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的房门被人推开,我透过床底的缝看到奶奶脚下穿的绣花不布鞋。我这心里才算是有了底。奶奶手中拿着一把白色的拂尘道:“还不肯走?我已经对你够宽容了,岂容你在这撒野?”她就如崩溃了一般大哭了起来,哭声凄凄惨惨,透着一股子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