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
初春,外头的雪渐渐融化。
婚礼按照山村自古以来的古礼进行,天未翻起鱼肚白的吉时,婢女们安静地进入小姐的闺房,替她穿上豪奢的婚服,盖下覆面的头纱,纱沿缀满珍珠串起的流苏,晃动时有啷脆的声响。
据说,小姐身着的那套婚服,是村主让年贡宫家的工坊里头技艺最巧的绣师,一针一线,不惜成本,耗费近叁年才完成的婚服。甚至为了备不时之需,同样花样、尺寸的华服,订製了一模一样的两套。
朱红底上点缀数百颗珍珠,以金银线绣上繁复的花叶纹样,五彩丝线则精细地绣绘出吉祥寓意的牡丹及松竹,华美斑斕。这简直不是凡间的物品,犹如仙女的霓裳羽衣——见着过那礼服的女子,无不妒恨着小姐的命好。
在女眷们的牵引下,一行人先到村主夫人的寝殿拜别。自主夫人產子遭遇难產以来,她身体便一直孱弱未癒,几乎卧床不起。屋内照不太到阳光,镇日薰着据说能延命的药草,整个寝室瀰漫让人昏昏欲睡的香气。
对于即将远嫁的亲生女儿,夫人显得十分冷淡而消极。象徵性的古礼仪式结束后,她便藉口头痛回去歇息。
噯唷,传闻是真的吶??主夫人果然不待见小姐。
人们不怀好意地窃窃私语起来。
自从难產后,大人几乎没去过她那里,主夫人大概是在迁怒吧?
这些低贱的下人,夸张地咋起舌,哎唷、哎唷地感叹着。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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