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会她的冷嘲,明天律师会来跟你谈我们共有财產的分配,还有原本在我名下的过——
他那声我们实在太过刺耳,露靄忍不住打断了他:我们为什么非得离婚?
以前,露靄发过誓的,绝不会成为像母亲那样不幸的女人。从小她看着母亲对父亲低声下气的嘴脸长大,露靄比谁都清楚,一个女人最大的不幸,就是把自己的幸福,冀望在别人身上。
这四年来,我从没干涉过你的生活,你就不能给我留下那最后的一点尊严?
她深吸一口气,我??的那些大学同学,全都在等着看我的好戏,你有替我想过吗?他们会在背后怎么说我?
那个如今还是她丈夫的男人打断了她:徐露靄,你真是我见过最肤浅的女人。
你从来就只在乎别人怎么看你,眼里只有自己。丈夫往后靠向椅背,叹气,眼底带着同情和轻蔑,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吗?你和我结婚,只是为了我的那些房车和头衔,刚好能满足你的虚荣和自尊心罢了。除此之外,有关我的其他事情,你根本一点都不在乎。
他将一个信封袋推到她面前。
你做这些,也是出于你那不服输的好胜,不是吗?
露靄隐约猜出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心跳得很快,她呼吸急促地拆开了信封,里头装的全是照片。每一张,都清楚地拍到她的脸——她和她的宠物,出入那些酒店、宾馆、旅馆或会馆。
还不只如此。
她的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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