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去游乐园,到国外度假……做到都腻了,庭阎周遭同学倒都挺热衷重复这些事,他们心底盘算的,大概是用这些好换取和女友上床。
除了长假的时候,安旖平常连週末也对他不闻不问,甚至他发去的讯息,都会不读不回。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什么都做过了,他却贪心地想要更多,他和安旖之间,唯一没有的,就只有名分。
结婚。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断线了,居然说了这种荒唐的真心话,我想和你结婚。
安旖背对着他,有剎那他以为她哭了,但她转过头,当他刚说的是愚蠢的笑话,哈?
她用手抹着眼角,你还小着呢,别想些有的没有的。
他又被她当笑话看了。
庭阎低下头,觉得难堪。
他们每次出去时的花费,全是她付的。其实他知道的,他和她用钱买的有什么不同?
庭阎咬着牙,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他早想过,她和他在一起,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她家境好,大学时当家教纯粹只是无聊。高叁那年,他家因为弊案而弄得家破人亡时,安旖也是出于惻隐之心才会帮助他,让他住进在她名下的公寓,甚至在生活上处处帮助他。
在她眼里,他大概是只是个从路边捡回来的玩具。
庭阎低头不吭声,眼泪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屈辱变成惩罚自己的力道,用力陷进被牙嚙着的唇,和紧紧掐住的拳头。
安旖洗完澡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