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像过,会和阿远发生关係呢。
我也没用那种眼光看过你。应远回答,从没有。
所以,她像隻猫般腻着他,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弧线,留过醺然的香气,做吗?
应远在外头一直很轻浮,对朝他前仆后继而来的女人们,或对他那铺张地过于坦荡的人生——这小子都是那样,但他绝不会那样待她。
是,她对他,永远都可以不知好歹。
应远握住她的手腕,冒犯地将她拉向自己。
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她那样湿润的香气里,彻底醉了。拨去她脸颊上的头发,在那样的动作里,仍有他熟悉的亲暱,有友情、亲情……
却像一夕间被谁给蛮横打翻似的,混乱得一蹋糊涂。
卓裳裳扬起脸,忸怩地像要吵架,会痛呀,放手。
应远嗤地笑了起来,松开她的手。
像要展示什么似的朝她张开手掌,先是抚上她的脸,再用手掌牢牢地錮住她的脸,让她完全面向自己,仰起白皙的颈子。
小时候,同龄的孩子都讨厌她,明目张胆地嫉妒她——他没少痛殴过那些垃圾,长大后,那些人却反蓄意围着她,开始想从她身上捞到好处。
即使被这些丑陋的恶意环绕,卓裳裳仍是甜美得慑人,她像玫瑰,渗得出蜜的玫瑰,可她有刺,而且有毒。
他低下头,亲吻这个女孩。
像所有第一次的吻那样,先是试探意味地吻上额头,接着是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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