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丢了颗胶囊,替自己冲一杯浓缩,毫不客气倒入满满的奶精,胡乱搅了搅,浓郁的咖啡香迅速散溢在整间客厅。
想着至少先用咖啡因来压制他的头痛,他瞥了卓裳裳的脚一眼,皱起眉头。
不要光脚跑来跑去,穿拖鞋。
直接到床上去不就好了?反正都要脱。她说得理直气壮。
……你当这是普通的一夜情吗?
那你就当成健全的性欲发洩不就行了?她又开始理直气壮地说起她那些歪理,反正我看你刚接电话的时候,铁定也在女人那里。
可你不一样。应远讲得很小声,可表情认真:卓裳,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卓裳,他总是那么喊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应该是从他们国小刚上学时,她被其他小鬼嘲笑她的名字。
下课时,应远到操场,把那几人通通从溜滑梯踹下来。裳裳眼睛哭肿得像兔子一样,还得拚命拉着他,因为里面有个是她朋友暗恋的男生。
从那时起,他便在所有人面前喊她卓裳。
何况,应远贸然说出了在这出现有些突兀的名字:姚璞夏他……
卓裳裳咬住唇,下意识地想撇开脸,哥他才不在意这些的。
应远抬起眼看她:你以为他真是大圣人?
她从小就喊姚璞夏哥,比她亲兄弟还亲近。他们在裳裳去纽约后开始交往,那时应远也才到德国没多久,刚失恋、忙着安顿、适应新环境,过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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