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盘子都舔了:“你能保证一个时辰之内无人进来么?”
江清流待他吃完方吩咐催雪看住院门,下午不见任何人。
等到诸事妥当,薄野景行终于满意了:“行穴走位之事不必操心,老夫对残象神功也略有涉列,不致危险。你静下心来便是。”
江清流还是怕他发疯:“你确定你能在这一个时辰内保持清醒?”
薄野景行点头:“别磨蹭,时间不够了。”
江清流还没反应过来,他却已经爬过来,利落地扒掉他的上衣。
“喂……”他眉头紧皱,薄野景行也不说话,他用鹅毛笔在江清流身上标出一条行功穴位路线图:“这样输出内力,以免再度损伤经脉。”
江清流知道怀疑也没有用,当下将穴位牢记。薄野景行二话不说,将自己的上衣也扒了,然后将他左手扣于自己人迎与缺盆二穴。
江清流不敢直视他胸前,轻咳了一声,闭上眼睛行功运气。
说来奇怪,他本是经脉受损,但当内力通过这几个穴位时,疼痛却不似先前剧烈。他小心地将内力送出体外。而薄野景行的经脉如同汪洋大海,轻轻松松将内力尽数归拢过来。
过了约摸一个时辰,他睁开眼睛,见薄野景行面色苍白,双唇干得起了壳。他心中一惊,只疑有变,薄野景行嘴唇发抖,右手死死握住他的肩膀,半天说不出话。
江清流不明所以,却见他的唇快速地干涸下去,如同缺水的花。
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