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封着不许我们出去,奴 婢是爬树翻墙出来的。求大奶奶快去一汀阁说个情,让周太太饶命吧,黄芪姐姐会死的。”
周绮的丫头脸色煞白,直眉楞眼对那小丫鬟说:“你是哪儿来的丫头,这样信口胡说。明明是黄芪把太太气晕了,她自己领了罚在院子里跪着。你这样编派主子,小心把你打一顿发卖出去。”
那小丫鬟哭了一气,心里头的恐惧和惊惶泄出去大半,居然脑子也清醒了,嘴皮子也利落了。
“天 地良心,虽然我不知道太太为什么生气,但肯定不是因为黄芪姐姐。姐姐进屋的时候,屋子里头已经被太太都砸烂了,怎么能赖到我黄芪姐姐身上去?而且你们压着 黄芪姐姐去跪那碎瓷是我亲眼见着的,若有半句虚言,就叫我遭天打雷劈。且我是韩家奴婢,就算要发卖也是韩家人说话,你是周家奴婢,这里哪里轮得到你来说 我。”
那丫鬟在周绮身边也是有脸面的,自从菀萝出事死了,她隐隐就是周绮身边的第一人,平日里仗着主子倚重喜欢那是拔扈惯了的, 何曾被个粗使小丫头这样呛过声?一汀阁里乱糟糟的一片,待发现少了个小丫头,周绮就知道要糟,母亲一时冲动,体罚了常氏身边的大丫鬟,若是传到常氏的耳朵 里,她们母女又是寄人篱下的,常氏怒火之下焉能有好?唯今之计,只能先将事情全推到黄芪头上,再私底下拿银子好好贿赂收买,让黄芪跟她们对好口供。所以才 派了身边最机灵的丫鬟去正院向常氏告状去。
她到底年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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