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也乐意,您没瞧见她笑成那样儿。我觉得她跟那俩嫂 子都不大处得来,与其在家里看着两个儿媳妇抢来争去的闹心,还不如来咱们庄上帮着打理内外,眼不见心不烦的。”
陈氏双唇抿着,微微蹙着眉,过了一会说:“原先咱们都说好的,虽要帮着村里的人,但不好让人家来我们庄子里做工。”
“我 知道娘您担心什么。”小鱼挪过去,靠在陈氏的身上说,“他们租着顾家的地,顾家这两年对他们也宽松得很。租金收的比旁的村子少了三成。他们现如今除了一个 名头,跟咱们庄上的农户们几乎没两样。地里种什么,什么时候种,都是咱们教的,连种子都是我们供的。我们有这条件,能带着他们一道过好日子,大家伙儿都高 兴着。进宝叔跟旁人家并不一样。早前儿咱们在清心观里住着的时候,也就他们家对咱们娘儿俩帮衬最多。后头种玉薯,也都是进宝叔出的力。任人怎么攀比,都攀 较不上他。小山哥如今在何叔叔手下做事,瞅着将来也是有出息的。等咱们从京里回来,再用小山的名义划给叔婶一块地,也算没白劳他们一番力。”
陈氏叹了一口气说:“我非是不乐意伸手,只是你进宝叔为人太实在,又是个梗直的性子。他过去了,日后村上有人再求到他头上去,他应了不行,不应也不好,为难不说,真怕他为了咱家丢了乡亲间的情份。”
“这您倒不必太担心,不是还有进宝婶子在吗。”再说了,若是为了不应当的事情不能遂就继绝了乡邻间的情份,那样的情份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